看了看那一浴桶热气氤氲的水,他也只好站了起来,无奈道:“你洗吧,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
他出了门,把门关上,想了想,低声笑了。
这女人真的是。。。。
滑不溜秋。
偏他就爱她狡黠模样。
明若邪解了衣裳泡进了浴桶里,舒服得微微喟叹。
要说那马是真得了怪病,或是什么毒,她可能还真得自己检查一下,可要是蝇虫,她就一点儿都不担心了。
有什么虫敢沾她身?
至于司空疾他们见到孙矮子的断手之后会想什么那就不是她要担心的问题了。反正她既然已经决定跟他走下去,不可能什么本事都藏着,否则以后她单是为了掩饰自己都要费尽心机。
就让他们去猜去吧。
司空疾就守在外面,听到了里面隐约传来的水声,他觉得有点煎熬。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经验,与女人有关的想象力,全用在明若邪一人身上了,以前他从来不曾把一个女人放在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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