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是自己逼的,是被男人气的。
什么人呐,伤了别人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抱歉?
“阁下看来是一惯嚣张惯了,白家也不被放在眼里。”白檬衣立即就把自己的身份揭了出来。
如果对方知道白家,应该不会这么冷傲了才是。
白檬衣这个时候也看出来男人的气势不凡,有这样的贵气和波澜不惊的镇定的,应该出身不凡才是。
难道——
白檬衣心中一动。
京城有这样的人,她早该已经认识了才对,既然她不认识,这人应该是刚来京城的。
最近刚来大贞京城,又应该会贵气逼人的,除了缙王司空疾还有谁?
难道这个男人就是司空疾?
“只是听到有人在虐-猫。”男人看着那只在地上发抖的猫,刚刚在街上看它扒着窗的时候还不是这么惨的,就这么一会儿,怎么就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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