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马倌们,就是各自都抱着马脖子在嗷嗷哭呢。
那哪里是惨得要去死的哭?
分明就是激动欢喜的哭啊。
哪里是一片死气?这是一片劫后余生!
“呜,赤毛啊,你活过来了,我也不用死了,以后我还给你好好喂草料,好好给你刷毛,给你铲马粪的时候也不骂你吃得多拉得多了——”
庞即听到了一个马倌抱着一匹赤色马的脖子,哭得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再听清楚他说的话,他的嘴角不由一抽。
他终于回过神来,快步过去,也是有些不敢置信地伸出去手,摸了摸前面一匹白马的脖子。
真的。
不是冰冷的僵硬的。
马都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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