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现在还记得在家里的时候,母亲笑着给他和堂姐切了蛋糕,然后说把中午的剩菜热了热吃了。他妈妈最后和他说的一句话是“你们先吃着,我去把中午剩的菜热一热。”

        最后医生推走了母亲的病床,顾程阳去拦的时候被堂姐抱住,他又是一直挣扎着哭着,直到累的虚脱睡着了。

        等顾程阳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和堂姐已经回到了老家,伯伯在城里处理着母亲的后事和一些其他的手续。

        顾程阳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机给爸爸打电话,哭着说这件事情,可是爸爸总是说在忙,甚至连母亲的下葬仪式都没有回来。再后来大伯把母亲的后事全部处理好了,和顾程阳说他父亲回来过,拿走了母亲的死亡证明,却没有回老家见他。

        再过半年,他的父亲就在国外娶了一个外国女子。

        然后顾程阳就不会笑了,他没再去学校,每天就躺在老家院子里和爷爷一起听相声评书,总是听着听着就哭了。

        ……

        车窗外的雨似乎下的更大了,雨幕配上后车鸣笛的声音,让顾程阳回过神来,他满脸戾气的看着窗外,随即感受到了手里还握着辛语盈的小手,他侧头过去,只看得到辛语盈的衣服和她的鼻梁,小姑娘睡的很香,她轻轻抬手,看到了辛语盈右手臂手腕处的一个小的疤痕,看着这个疤痕,他的眉间才平缓了一些,如果不是在初中的时候遇到了这个小女孩,他可能现在还在悲伤和愤怒之中走不出来。

        顾程阳张了张嘴,缓解了一下咬合肌酸痛的症状,却把熟睡的辛语盈弄醒了。

        辛语盈哼唧两声,许久后缓缓的抬起头,想抬右手去揉眼睛,才发觉还和顾程阳十指相扣着。她的左手拿着包包,就只好抬起肩膀蹭了蹭眼睛。

        “到哪了?”辛语盈眯着眼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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