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迈着步子返回了院中,身上的伤口因为挨了水便觉得火辣辣的疼。

        赵母已经躺在了床上,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她便轻手轻脚的合上了柴房的门。

        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床榻,皎皎在赵母身边躺下,把自己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皎皎的身体冰凉,躺在赵母身边才觉得有点点暖意,她闭着眼睛,摸着自己的肚子小声说话。

        “乖乖的,不要叫,皎皎不饿,皎皎睡着了就不饿了……”

        与此同时,一封午时自县城前往京中的飞鸽传书亦在此刻到达京中。

        收到飞鸽传书的人匆匆将信上的内容浏览完毕,而后将其包了石子揉成一团丢到了水池中,见其缓缓地沉入了水池之中,再也没有浮上来,这才连忙转身去了院中。

        茱萸院中的主卧尚未熄灯,来人谨慎的敲了敲房门,压低声音:“世子,信到了。”

        “祝嬷嬷说,那姓赵的县令家中的确是有两个女儿,其中二姑娘的侍女之中的确有个五岁的小姑娘,眼角生了颗小黑痣,肩膀上也的确有个胎记,同世子您说的形状一模一样。”

        主卧之中安静片刻,才响起一道淡淡的声音:“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烛灯跳跃,影子便落在了宋淮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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