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自幼被关在柴房之中,日日与洗衣杂活相伴,哪里有空能够瞧见这些新鲜事物。
她如今瞧见什么都觉得十分新鲜,总有说不完的有趣之处。
宋淮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
本朝一向是重武轻文,是以家家户户多多少少都会出那么几个习武的少年郎。
他们这些皇室氏族之后,锻炼的便是那股子英气与武艺。
每年的狩猎便是给予子弟们一个给皇室效命的巡察会罢了。
是以类似于骑射会的帖子一个月总是会有那么好几趟,但却只有小辈们出来寻乐,长辈们则是不会过多询问,放任自家子弟交友比试,也权做一个玩乐活动。
至于究竟有没有真本事,狩猎场自然会见高下。
现下场上便多半是同宋淮年纪相差不大的少年郎们在比试,场下喝彩的亦然。
宋淮到底是活过一世的人,他远远地瞥了一眼,便只瞧出那些个人玩的不过都是些虚花样,瞧着似是漂亮干净,实则不过是花里胡哨的空架子罢了,顶不得什么实用,全都拿不上台面。
想到这里,宋淮便嗤笑一声:“一个中靶的都不见,有什么可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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