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不觉盈耳,宋淮单手挽剑,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逼近的韩长珩。
马场这般大,若是有人想要与你射同一个靶子,那自然会同你距离近一些,这本该是正常的事情——可是韩长珩不知晓是否因为是方才的话语,脸色瞧着便有几分仓皇铁青。
“韩兄,醒醒,”宋淮故意出声,引起旁人注意,“莫要在这场上走神了罢。”
旁里几个人果然看了过来,或是惊讶,或是嘲笑,亦有好意提醒的。
“长珩,莫要再多想了,一会儿若是垫底了,可就丢了你家的脸面了。”
“这可也说不好的,夫子总归也不在这里,总不至于因着你失误便罚你抄书不是。”
“你是否不大舒服?韩兄,比试不过是玩乐一二,你若是不适便莫要强撑才是。”
四周三三两两的目光俱是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韩长珩脸色一白,旋即又勉强提起笑弧,微微放松了些:“……可莫要只盯着我了,盯着我可是射不中那靶子的,当心你们才是去垫了底的。”
趁着几人说话的功夫,宋淮已经抽身离去,远远地同韩长珩拉开了距离。
他双腿夹住马肚子,直起身子搭起弓箭,朝着一处便射出一支箭矢。
那箭矢穿过靶心,稳稳地将一支原本该落在竹筐内的箭矢击落。
宋淮的羽箭落入了竹筐之内,另一支跌落在竹筐一角,落在了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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