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青蹙了蹙眉头,喃喃道:“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旁人只关注着场上的骑射变化,唯有松青心底如明镜一般。

        “不是要比骑射么,我又不是那靶子,你们盯着我做什么?”

        宋淮察觉到二人的异心,似笑非笑的来回看了一眼,视线便落在了韩长珩身上。

        据他对盛岸的了解,那便是个笑面虎,若是要论起攻心计,只怕盛岸压根不会被他给吓到,可是韩长珩可就不一样了,那不过是个纸老虎罢了,说上几句狠话,那就是要心惊胆战的。

        果然,闻见这话,韩长珩骤然色变,强撑着道:“你、你空口的莫要污蔑我!”

        “我污蔑你什么了?不过左右说了句笑话,你心虚什么?”宋淮淡淡的瞧了他一眼。

        韩长珩神情有异,盛岸便温声道:“你身子向来不好,韩兄只是怕你累着罢了。”

        他靠近宋淮,仿佛果真一副关心他的模样:“若是累了,不若下场去歇息吧。”

        宋淮沉默片刻,忽而抬起头看向盛岸:“你们可曾有过真心将我当成好友过?”

        这话问的着实有些莫名其妙,而又藏着几分历经世事的沧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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