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声,语气之中满是讥讽。

        “自古帝王最是多疑,你以为长公主的荣恩能到几时,不过是念着她是个女流之辈,成不了什么大器,这才给她所谓的地位罢了,可是宋淮不一样,等宋淮能够威胁皇上,皇上自然也不会留他。”

        “你以为他那个爹就真的给宋淮挣到了什么保命符么?”

        “最是凉薄帝王家,皇上最多做几年戏给百姓看,看他是多么的爱惜忠臣,如今都过去了那么多年,难道皇上还会念着一个宋将军么?呵,为皇上出生入死的人这般多,何苦念着他一个。”

        李维听着韩二公子说话,神情隐隐有几分思量,却终究没有说话。

        韩二公子越说越激愤:“他宋将军,他宋子晃,不过就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莽夫罢了,他们宋家无非就在仗着一个死人的威风,可这威风还能得意多久?一个死人难道还真能保佑宋家不成?”

        这话说得很是冒犯,李维的脸色到底有几分变化:“住口,此话——”

        “宋淮此人咳咳、咳咳,心肠歹毒,又工于心计,”韩长珩虚弱的打断了李维的话,“你瞧着他同我们交好,可口中却从未有一句真话,今日还、还险些要了李三公子的性命……”

        韩长珩叹了口气,满脸被背叛的隐忍与难过。

        “你我虽是有心要攀交他,可未尝不是存了几分善待的心?可他是如何对我们的?”

        李维思及李三公子那条可能算是废了的腿,神情顿时满布阴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