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仍旧坐在原来的地方,怀中抱着那只幼小的梅花鹿,另一只不知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悠闲的趴在太子身边,时不时抬起脑袋亲昵的蹭了蹭他怀中的梅花鹿。
精致的小少年未曾换过衣衫,衣服上仍旧留有泥巴。
皇上不过往那边走了两步,便瞧见了太子:“……照儿。”
“……他不愿意走,说什么都要在这里陪着皎皎,无论谁劝都没有用。”
皇后低声同皇上解释道:“你莫要凶他,他受了伤,心头一定很是不好受的。”
二人正在低头低头交谈之间,宋淮从内间走了出来,远远便见他们站在太子面前。
宋淮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两步,认真的打量起来低落的太子。
上一世的太子自然也是个痴儿,但……他突然之间就好了。
他的舅舅去世之后,太子理所应当的继承了皇位,自然得到了众臣的一致反对,可登基大典那一日,原本痴傻的太子便突然不痴傻了,思虑清晰,杀伐果决……端的全然是一派明君的风格。
可——也没有幼时他所见过的那般,平易近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