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吩咐人打来水盆,用手帕仔细的给女儿擦去脸颊上的泥巴,压低声音去问宋淮。

        小姑娘虽然睡了过去,手指却一直攥着宋淮的衣裳没放。

        少年郎君便淡定的坐在床榻上,伸手给皎皎去卸下脑袋上的发饰:“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邓家跟宋家交好,若是两家结仇,长公主势必要伤心的,皇上那头也会很是难办。

        加上皎皎跟邓持之间,也不知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邓持同皎皎是个什么说法,皎皎心头又是个什么打算,宋淮便不打算让长公主知晓此事,一免长公主伤心,二免此事以小化大。

        “只是一些人瞧着皎皎穿着精致,起了歹念罢了。”

        宋淮同长公主解释道:“人已经抓了起来,交给京兆尹处置了,他们手头上积攒了许多桩案子,又加上打了皎皎的主意,只怕是只有一个死刑的结果,幸得皎皎也没事,阿娘不必担心。”

        说罢,不等长公主多想,他又提起另一件事情,转移长公主的注意力。

        “说起来今日也是我疏忽了,放任皎皎一个人在楼上,但皎皎回来了那么久,虽然有自己独立的院子,可她身侧并无什么专门照顾之人,上次落水亦是我们的疏忽,阿娘总不能……一直看着她。”

        “我让松青选了几个人,都是自幼在府中长大的,还请阿娘过目。”

        宋淮看了一眼松青,后者旋即会意,将名单呈交给长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