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的确只是个孤女,那只是命运不公,只是她时运不济,生了这样颠沛流离的命数,可她不是,她本该无忧无虑,锦衣玉食的——所以她恨,她为何怨恨,我都明白,我都懂。”

        闻言,宋静惜面容重新染上怒意,刚要辩驳说话,便被宋淮打断:“我知道你气的是什么。”

        “你气的是你从未霸占她郡主之位,代替她在宋家的身份。”

        ——长公主的女儿生来就该是郡主之位,可宋静惜只是宋府小姐。

        “也从未生出取代之心,分走属于她的宠爱。”

        ——世人都以为宋静惜是收养来代替皎皎的,可唯有宋家人自己心里清楚:属于宋皎的东西从来不能够分给别人,宋皎人不在府中,可她的屋子却一直布置的整整齐齐。

        ——瞧着众人都宠爱宋静惜,可长公主也好,宋老将军夫妻也好,总会去皎皎屋子里头坐坐。

        ——宋家何时放弃过寻找宋皎这个流落在外的骨血呢。

        “你气的是你从来没有伤害过她,但她恨你厌你,次次折磨,次次谋算,非要杀你不可。”

        ——宋静惜步步退让,宋皎便步步逼迫,逼到她无路可退,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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