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练字练得格外认真,直到课堂休息时间还握着笔一板一眼的写字。

        下一堂原是骑射课,宋淮嘱咐了皎皎一声便留她一人在学堂内。

        四周的窗户大开,皎皎练完字,抬起头就能隐隐望见宋淮等人的身影。

        她从座位上起了身,未曾被砚台压住的宣纸被风吹起,唬的小姑娘下意识伸出双臂将宣纸扑到桌上,整个人也完完全全的趴在了桌上,白色的骑射装上便染上了漆黑的墨汁。

        皎皎慌慌张张的直起身子,做贼心虚的擦了擦身上的墨汁。

        墨汁糊到了她的手上,皎皎眼睁睁看着墨汁越擦越糊,手撑着桌子就要站起来,五个指头印子便完整,而又清晰的留在了宋淮做好的文章上面,她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的左右观望了一眼。

        然后就迎上了站在门口,神情有些复杂的赵之乔。

        皎皎:“…………”她张了张嘴,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询问,“你、你没有看见吧?”

        赵之乔:“…………”他望着皎皎一副眼巴巴的模样,下意识的反问她,“我应不应该看见?”

        就像是前世无数次,替做错事情的皎皎隐瞒过去一般,话要比脑子更快有反应。

        他问完这句话便愣在原地,神情带上了几分复杂与懊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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