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青松的一系列话语,乔卫明讪讪一笑,道:“这个老张头,真是老糊涂了,我平日里对他也不错啊,他怎么就黑起我来了。”

        许青松冷冷一笑,心里暗讽不已。

        你对他不错?呵呵,还真是不错啊,人家孩子结婚,你连假期都不给批,还扬言要么上班,要么开除,这就是你所说的不错?

        许青松心里一阵鄙视,嘴巴上却不会多说这些,而是笑眯眯的点头道:“没错没错,乔主任你还是跟他好好谈谈吧,我看张师傅的性子挺倔的,而且他可是赤脚的不怕穿鞋的啊!你想想看,他什么层面,你乔主任什么层面,瓦罐和玉片的区别,你哪儿有空跟他折腾下去啊,主要是也没劲啊,所以你可得说服他,别让他真的捅到教体署去了。要不然到时候事情麻烦不说,你还没法和他计较了,就和大人和小孩儿大家一样,赢了不光彩,输了更丢人啊!实在是影响不好啊。”

        乔卫明一听瞬间又郁闷了几分,他原本还想着张秋恒敢这么整他,他以后一定要给张秋恒穿小鞋,打击报复他的。

        但是听许青松这么一说,乔卫明心里是真的不想在招惹张秋恒的。

        对啊,没错啊!

        自己可是堂堂的学校总务主任,高高在上,和他一个烧锅炉的计较个什么劲儿啊。

        两人是云泥之别,跟他斗下去,自己什么也得不到不说,还白白给自己增加了危险。

        反正这厮也从来不会给自己送礼,自己本身也在他身上捞不到什么好处!

        还不如和他相敬如宾,也免得这家伙真的狗急跳墙,给自己找事儿了。

        一个锅炉工而已,自己犯得着自降身价和他去争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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