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刚升起来还没十秒钟,忽然,毕云涛又觉得自己的小腹一阵疼痛,继而叽里咕噜的响动起来。
毕云涛面色一变,再次翻身冲进了卫生间,掀开马桶盖做了上去。
又是一阵酣畅凌厉的宣泄,当毕云涛再次穿好裤子向外走时,这一次,他连卫生间的门都没能走出去,就感到了那阵熟悉的疼痛和叽里咕噜的声音。
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
就这样,毕云涛没完没了的循环了七次。
都说一夜七次能让人虚脱,毕云涛这七次,更是惊心动魄。
当他彻底从卫生间走出来时,已经是近乎一个小时之后的事儿了。
此时毕云涛满脸苍白之相,嘴唇更是干瘪的看不到一丝血色,煞白煞白的,一看就是浑身都虚脱了。
他的双腿更是麻木到颤抖,要不是靠着门框,恐怕都已经站立不稳了。
他的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甚至看着眼前几步之遥躺在病床上如花似玉的美人,都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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