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尖嘴男人打电话的声音,钟震江愈发肯定彪子是和段正山一起来的了。

        请段正山出马,自然不可能是段正山开车彪子坐车。

        毕竟段正山的身份在那里摆着,那绝对是彪子的天敌啊。

        彪子就算再无脑,面对侦捕署署长段正山,而且此时还有求于人家,彪子自然不敢造次。

        想到这里,钟震江叹了口气。

        看来不得已留下的那个后手,居然真的起了作用,这一场宴请,还真是不怀好意的鸿门宴啊。

        不过钟震江倒也觉得,此次江都之行也并非是一无所获。

        至少自己对当年的那位大哥,总算是心死了。

        挂了电话的尖嘴男人走到铁门前,凑在只有乒乓球拍大小的铁窗上,冷冷的凝视着屋里的钟震江。

        “钟震江,你不是说你不屑于和我说谎么?那我问你,和彪子一起来江都的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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