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酒楼酒楼,你至少得先是个楼才能叫得上这样的称呼吧。

        只是没想到,焦厚根的生意这才刚起步,就被情所困,选择了逃避。

        许青松默默地叹了口气,自己可得帮着焦厚根守好这个摊位啊,这可是他心中最大的梦想。

        招呼段正山刚在包厢内坐下,段正山就迫不及待的说道:“许先生,您之前跟我说能保我三天无事,可这第三天才刚刚开始啊,我就已经感觉到不太对劲了,那种痛痒难耐的感觉已经开始间歇性的出现了。”

        许青松摇了摇头,道:“这事儿赖我,是我大意了。我是按照正常的作息时间来估算时间的。正常情况下,你没有高强度的运动或者是持续连轴转的工作,该吃吃,该睡睡,三天的平稳期,绝对是没问题的。只是我没想到,段署长这两日居然这么劳累。你这两日的工作量,怕是比得上寻常人四日的工作量还多啊。你们侦捕署的人,实在是不容易啊。”

        段正山叹了口气,道:“唉,正好有急事儿要处理,没办法,既然选择了这一行,我就得对得起自己的选择,自己的誓言和信仰啊。”

        许青松面露感激的点了点头,道:“段署长,感谢你们的负重前行,那一日我之所以斗胆提出你的身体有问题,也是因为对你们的敬重。”

        段正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许先生言重了,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许先生,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许青松笑了笑,抬手站起来到一旁的饮水机上接了一杯水递给了段正山,道:“别担心,你先喝口水,我去去就来。”

        段正山此刻哪有心思喝什么水,只是他此刻有求于许青松,自然也没什么好辩驳的,按照许青松说的去办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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