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松心底暗笑,你要是不想说,就不会挑起这个话题了。
我又何必去套你的话,倒显得我低人一等,故意给自己找靠山了。
许青松耸耸肩,道:“如果你说的是假的,我何必费心思去耽误时间听你解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已经进入秦家超过三年了,却从未听人说过这些事儿,很显然,秦爷爷压根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事儿,我又何必去打破砂锅问到底?”
陈尽忠摇了摇头,难以置信的望着许青松,诧异的说道:“像,真是太像了,要不是我一直关注着秦家的事儿,都有点儿怀疑你才是秦鹤卿的亲生血脉了。”
许青松微微皱眉,陈尽忠关注着秦家的事儿?
那么秦家沦落至此,陈尽忠他知道么?
他要是知道,为何丝毫不关心呢?
许青松翻了翻眼皮,一副疲惫的样子,道:“陈老先生,你若是想要继续这个话题的话,是不是应该先拿出证据来,证明你说的身份是真的,咱们再接着往下谈论。”
陈尽忠皱眉道:“你真的觉得我在和你说谎?”
许青松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耿直的点了点头,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网上曝光的段子多的去了,骗子假装是旧相识,假装是领导,骗取被害者的钱物,这事儿不用我和你科普太详细吧?你要是心里有疑惑,上网一搜多的是。”
陈尽忠玩味的笑了一下,笑眯眯的说道:“真是荒唐,你可知平日里想跟我套近乎的人有多少?别说是本身就有着的亲戚关系了,就算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甚至是压根就没有关系的人,也都想方设法的接近我,想要以我朋友亲戚的身份示人,”
说话间,陈尽忠信手一捏,看似轻轻一抹,就将他和许青松之间的小方桌上的一个烟灰缸,顷刻间化为湮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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