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晓然噘着嘴不依不饶的说道:“你少来,别叫我那啥,我没名字啊。真是一点儿礼貌都不懂。”
许青松发动汽车,一字一顿的说道:“那行吧,樊晓然同学,你舟车劳顿辛苦了,你想吃点儿什么呢?”
樊晓然抱着胳膊得意洋洋的看着许青松,坏笑着说道:“什么樊晓然同学,我的名字也是你这个晚辈叫的?你叫我嫂子叫姨妈,她的孩子就是你的兄弟姐妹,她的孩子叫我是叫姑妈的,这样的话,按照辈分逻辑来推算,你应该也叫我姑妈才对得!”
许青松无语的瞟了樊晓然一眼,道:“什么姑妈,你这人年纪不大,倒是架子不小,我看你也是挺潮流的一个小姑娘啊,怎么思想却是如此的顽固呢?依我看啊,咱们还是顺应年轻人的思想,各论各的好了。”
樊晓然翻了个白眼,道:“少来这套,华夏民族的传统不能丢,老祖宗留给我们的礼仪,是华夏名族传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你这个不肖子孙,还不快叫一声姑妈来听听。”
许青松无奈的摇了摇头,实话实说道:“其实有一件事,你嫂子她还不知道,要不然,也不至于让我联系你。”
樊晓然疑惑的望着许青松,道:“是?你说的是什么事儿?”
许青松叹了口气,道:“我实话实说好了,其实我和秦晓柔,哦,也就是你嫂子的外甥女,我们已经离婚了,所以咱们俩之间的辈分,已经没法子按照她们家的辈分去论资排辈去算了。”
樊晓然惊愕的说道:“什么?离婚?”而后似乎是瞬间又想通了什么,樊晓然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也对,那天晚上在山里,我早该想到,你是因为想不开才准备跳崖自尽的。离了也好,总比每天生不如死的生活好。”
许青松无语的看着樊晓然,解释道:“什么跳崖自尽,我真的是不是跳崖自尽,我那天不是说了嘛,我是上山采药的,你真的误会了。”
樊晓然脸上浮现出一种“我懂得”的表情,伸出手来拍了拍许青松的肩膀,道:“是是是,是我误会了,那现在呢?你还不是离婚了嘛?你如果生活美满幸福,还会离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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