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学东意味深长的说道:“那倒没有,张署长是什么角色,这样的大人物这小子想见一面恐怕都难的很呢,想得罪都不容易。不过他虽然没得罪张署长,但是这小子却把张署长家里的公子给得罪了,而且还让张署长的儿子下跪磕头。你们想想看,就算我无所谓你们大家有没有人和这小子做生意,你们觉得张署长家里的公子,会怎么想?”

        “什么?敢得罪了张少?而且还让人家下跪!这小子疯了吧。”

        “何止是疯了,这是活腻歪了吧?如果我是张少,我此时此刻一定正在想办法弄死他呢。”

        “没错,磕头这样的事情,对天对地对父母对祖上,那是没的说,要是对别人,那绝对是一辈子的死仇了。”

        “靠,这样的奇葩还做什么生意,这不是找死嘛,谁要是和他做生意,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

        “就是,正常人谁会和他做生意啊。敢打张署长的公子,那不就等于窃贼打衙差了嘛,典型的自寻死路。”

        “没错,这事儿多亏陆总提醒啊,东江药材圈子就这么大,要是真和他搅合在一起可就不妙了,陆总您就是我们的指明灯啊。”

        “是啊陆总,您说这要不是您提前告诉我们,万一以后真的一个不小心,手下的人和这小子搭上生意合同,我们还不得阴沟里翻船啊,这多冤枉啊。”

        “大家说的没错,我们以后可千万要记着陆总的铮铮教诲,发财指日可待啊。”

        听到陆学东带着几分威胁的话,围上来的那些小老板和部门领导顿时一愣,继而马屁纷纷拍了起来。

        陆学东微笑以对,颇有气势的说道:“都是自己人,应该的。正好今天我开心,我决定呢,等会儿这边的仪式忙完之后,我做东,咱们大伙好好的聚一聚!也顺便感谢一下大家这些日子以来对我们家雯雯的照顾!咱们今天不醉不归!大家说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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