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段正山的话,许青松好奇的问道:“恕我直言,你们关注钟震江是什么意思?”

        段正山苦笑道:“许老弟,你又何必明知故问,钟震江这样的人,我们虽然没有拿到确切的证据,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危险源,自然是要关注了,确保能随时控制住才行。我知道很多人都以为震江帮浪子回头了,但是前段时间老虎帮覆灭,谁都知道和震江帮脱不了干系的。很多事情在可控范围内,那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局面,所以作为我们侦捕署方面,是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失控的现象的。”

        许青松点了点头,怪不得现如今钟震江安生了许多,侦捕署对他的态度,他不可能关注不到,但凡是他有大的风水草动,搞不好早就被拍扁了,当初钟震江饶了宋老虎,恐怕不竟然是因为一年仁慈和道义。

        有些底线,他自然还是不敢触碰的。

        许青松点头说道道:“我明白了,不过钟震江的确切消息,我也不太清楚。”

        段正山解释道:“许先生,钟震江这个人,不简单啊,在京都打黑拳之前,他可是曾经……”段正山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叫声。

        段正山急忙说道:“许先生,我这边有紧急任务,先就这样,改日再向您细说。”

        说罢,段正山等不及许青松答话,便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许青松忽然笑出声来。

        这个钟震江,恐怕是使了一出金蝉脱壳啊。

        不一会儿,彪子敲门进来了。

        看着许青松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彪子不自然的说道:“许先生,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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