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若是下了狠手,自己的这条小命怕是都无法保全了。

        不甘心的是自己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的这个地步,好不容易要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展雄姿。

        可是这还没出手呢,就被干趴下了,这叫他如何能甘心。

        然而,干不过就是干不过,不甘心又能如何?

        身为武者,他更加知道,武者之中,境界的差距,绝对是无法逾越的鸿沟,真正的天堑之别。

        许青松淡淡一笑,道:“现在,可以给我一个说法了吗?”

        端坐在正中的那个老者依然笑眯眯的。

        他轻轻抬起手来,非常缓慢的鼓着掌,道:“不错,不错,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此等年纪,便有着武道宗师的修为,真是让老夫钦佩的很啊。只可惜,今日你坏了我教好事儿,我留你不得,怕是只得哀叹一声英年早逝喽。”

        “英年早逝?”许青松轻蔑的笑了一下,道:“你区区一个先天境界的武者,也好意思对我评头论足,谈论生死?”

        老者微微摇了摇头,道:“此言差矣,实不相瞒,我虽然半个世纪都未参悟出自己的武道,无法成为武道宗师,但是这么些年来,死于我手的武道宗师已经不下十位了。不过我得恭喜你,你可是我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最为年轻的武道宗师了。”

        许青松冷笑一声,道:“哼,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区区一帮见不得人的乌合之众,也敢如此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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