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宗思沉思片刻,道:“起初是有些嗜睡,似乎是有些酒醉未醒的样子,最近几天变得不太爱说话,总是一个人沉闷的待着,这和他以前雷厉风行得性格可非常的不一样啊。”
许青松缓缓点头,道:“这样好了,我还是亲自去见一下患者好了,单凭你说的情况,我还真是没办法辨别到底是什么症状。”
谭宗思毕竟不懂医学,他所指出的都是亲眼所见的常态,然而医生治病想要了解的却不是这些信息。
谭宗思有些高兴的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只是此去甚远,怕是至少得耽误你一天的功夫,如果你方便的话,还得麻烦你提前做好规划啊,别耽误了你的事儿。”
许青松随口问道:“哦?患者在什么地方啊?”许青松原本以为谭宗思的老领导在江都,毕竟他之前是在江都任职的。
谭宗思指了指方向,道:“京都,此去便是最快的高铁,也得三四个小时了。”
京都?
许青松听到这个地名,竟是一下子有些发呆。
许青松的大学时光是在京都度过的,因为许青松做了很多勤工俭学的事情,比如发传单,开出租车、做导游等等各种临工,去过不少地方,因此对京都可以说是相当的熟悉了。
甚至可以这么说,京都此地,是许青松除了家乡东江之外,最熟悉的一座城市了。
只是许青松一毕业就入赘秦家,做了秦家的上门女婿。
认真算起来,毕业至今,许青松已经三年多没去过京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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