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溜溜达达地往上官医府的方向走着,满载而归。
不过可苦了上官钥华,提着,扛着,这会儿温文尔雅的公子倒显得有些弱不禁风了。
夕沅在前面走着,只听着后面“哗啦”一声,夕沅转过身来,便看到一地的竹篾,上官钥华也很惊讶,是谁撞了他一下,肩上的竹篾散落一地。
夕沅看着上官钥华身后马上的红衣女子,还真是冤家路窄,这阴魂不散啊,怎么就偏偏和他们兄妹二人如此有缘。
这次,紫衣男子倒是没先跟夕沅二人说话,只是吩咐后面的随从,将散落在地的竹篾,捆绑好。
“公子,实在抱歉,小女子真不是故意而为之,今日这马儿甚是奇怪。”红衣女子似乎有那么一丝丝道歉的诚意,不过却没有下马。
紫衣男子从马背上飞身而落,走到上官钥华面前,他看二人没有随从,没有马车,看穿着不是普通百姓,估计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人家。
“今日,小妹儿着实莽撞,给二位增添了不少麻烦,不如我派人将这些个干柴送上门去。”
哈哈,干柴,夕沅很肯定这些人定不是大顺朝的子民,也许是周边的邦国,听那意思,便也没有执意想帮着把竹篾给送到府上。
“多谢公子,想来舍妹也不是故意的,马儿受惊不是你我能控制,我大哥也不会计较,竹篾不重,我们就不劳烦二位了。”夕沅平静地说着,淡淡的语气中带着疏离。
“喂,你个大胆的女子,敢对本公主的阿哥不敬。”红衣女子大声呵斥夕沅,她就不喜中原女子这种腔调,不急不慢的,还带着一丝丝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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