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你先说。”李皇后看了看萧忆晴,说道。
“回皇后,晴儿没看到,只是恍惚听到宫女说是个白衣女子推了公主,晴儿恍惚,请皇后恕罪。”萧忆晴小心翼翼地说着,之前还和夕沅有说有笑,这会儿却如兔子般的羸弱。
夕沅奇怪的看着她,在去年的仲秋宴见识过她的风采,淑静又文雅,却绝对没有今日这般似刻意的孱弱。这萧忆晴难道怕皇后?
“左丞相之女呢,你可有看见?”李皇后问向左盈盈。
“回皇后,臣女不曾看见谁推落了公主,只是,只是臣女看见上官女御医当时站在公主的旁边,离公主最近。”左盈盈说着,又偷偷地瞄了一眼夕沅,很快又收回视线,低头站在那里,不再言它。
“你说婉儿落水前只有上官女御医在一旁,你可看清楚了,没有其她人?”李皇后厉声问道。
“回皇后娘娘,臣女只看到她一人,”左盈盈抬起头,平静地说着,似乎在陈述事实,很是肯定。
夕沅有些惊讶,这左盈盈,自己并不熟悉,她这是何意,再说李婉儿落水之时,自己已经跟在几位皇子身后离开了呀。
李皇后看了看左盈盈,又看了看夕沅,眼里不乏愤懑。
夕沅被李皇后看得有些忐忑,这是何意,站在一旁,也不能肯定是自己推了她啊,再说还是自己救了公主的呢。
她一点也没有畏惧,李皇后瞪了她,她依然很镇定的站着,不矜不伐,有礼有节。
李皇后对于夕沅这种镇静,顿时没了主意,这丫头倒真不像是会故意推人下水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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