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尘师傅。”
“辰轩三岁时便跟着为师,那时他中毒不醒,萧邑王夫妇寻迹汴京角落、乡村遍野,看了无数大夫,均无所获,后进宫恳求皇上,悬赏名医,正值为师和皇上宫中下棋,为师便收他做了俗家弟子,每逢月圆之夜,他都饱受噬心之痛,为师亦不能帮他解毒,只能暂时压住他的毒性。”了尘叹息一声,世事无常,是福是祸或许自有天定。
“这么多年,难道都未寻得名医?”夕沅有些不解,这是何种剧毒,无人能解?
“为师亦曾多处寻访,似苗羌的噬毒,噬心之毒。苗羌始祖过世后,无人能解。”了尘言语虽平淡,却也能听出,诸多无奈。
“苗羌后人无人能解,那辰轩是如何中毒的?”夕沅实在无法明白,既然无解,下毒之人是谁?又是何种居心。
“为师亦不知,惭愧。”
夕沅见了尘颇为无奈的摇着头,又瞅了瞅辰轩,三岁开始,她从来不知,他竟独自忍受痛苦这么多年,心莫名地揪痛起来。
“沅儿,早些回去歇息,辰轩由为师看着,无碍。”了尘叮嘱她回去。
夕沅有些不安,却也知留下亦不能减轻辰轩的痛苦。
她想着秋狝快些结束,她要尽快赶回去,她要翻遍医书,一定可以,一定可以医好辰轩,要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的,可以的!
夕沅告别了尘师傅,走出帐篷,外面依旧下着小雨,她却没觉得凉,雨水洒落在脸庞,让她冷静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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