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药方,递给正给自家孩儿看诊的上官大人。
‘青黛,连翘,景天,茵陈各5钱,大黄1两。’
上官大人瞅了这两份药方,确实都是去除湿热之症的良方,若是他也会开这样的方子。
他又瞅了一眼夕沅,夕沅在一旁很是平和地站着,这丫头倒是胸有成竹。
接着下一位孩童,四五岁的模样,同样的热症,也递了药方过来:‘连翘,石韦,车前,屋游,各3钱,地服,青蒿各5钱。’
这确实都是泄火热、散肤热、败骨热的良方,为何不能祛除病症?
他又瞅了瞅夕沅开的方子:‘柴胡5钱,升麻1两,葛根3钱,羌活1钱,白芷6钱,干薄荷1两,水萍5钱,香附1两’皆是升散之效,是小儿骨热疳热的良方,却与这些妇人们的方子正好相左。
上官钥华在一旁也仔细瞅了这几份药方,意思倒是和父亲不谋而合,亦是他也会开和那几位大夫相同的方子。
不过沅儿的方子:‘柴胡:除肌热、潮热,升麻:散郁火,葛根:解明阳烦热,羌活:散火郁阳热,白芷:散风寒热,浴小儿热,干薄荷:骨蒸劳热,水萍:暴热身痒,利发汗,香附:散心腹客热气郁。’这是郁火的方子。上官钥华也有些不解,不过背其道而行,也许有一定的道理。
“父亲,昨日沅儿看诊了近二十位孩童,不若您再瞧瞧这方子。”夕沅特地喊了一声父亲,倒不为其它,只是想让这些人知道,我所有的医术皆由家父所授,并非什么神医,莫要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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