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宴席上不便多问,但心里却总是提心吊胆,多年的官场经验,让他心有余悸。
“父亲大人请放心,这医学院乃皇上亲赐,就算有人闹事,皇家也不能允许他们放肆。”上官钥华瞅了夕沅一眼,很是斩钉截铁,似对沅儿的安慰。
“让父亲担心了,怕是有人觉得沅儿急功近利。”夕沅低着头,今日之事透着怪异,总觉得会连累父亲。
“沅儿说的这是什么话,为父岂是怕事之人!”上官卓心里有些波动,多少年了,年轻时不曾害怕过,更何况孩子们已经大了。
“这学院既然建了,就要办好,为父以后也会常去,沅儿不用担心。”上官卓沉思了一会儿,接着说道。
不知是对夕沅的安慰,还是内心的诚然。
“是,父亲。”夕沅声不大,却很镇静。
“你们早些歇息,明日小年,按往年惯例,这年节假也到了。”上官卓吩咐道。
“对了,钥华明日开始就去医学院盯着,多带几个府丁过去,有事随时向为父禀报。”
“是,父亲。”上官钥华瞅了一眼夕沅,回向父亲。
“父亲早些歇息,沅儿先告退。”忙碌了一整日,夕沅这会儿脑子有些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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