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皇看几位太医点了点头。
“沅郡主所言不假,可太后脉络混乱,明明是邪气入侵,该何解?”王太医今日不知怎么就和夕沅杠上了。
“皇上,太后确实邪热过剩,却非邪气入体,这鬼魅之说,实在不是吾等臣子该妄议之。”夕沅道。
“夕沅一贯提倡茶饮,是药皆有毒性,邪热过剩,建议饮用清热茶即可,白束,菊花,白芍,连翘皆可饮之。”夕沅不等李明皇开口,接着道。
“那补阳还五汤,八味顺气散可还要服用?”刘太医瞅着夕沅,有些不解,这徒弟是何意,先不说太后是不是确诊中风之症,这随便喝点茶,便可好?
“刚才夕沅说了,是药三分毒,尽量还是饮茶较好。”夕沅语气依然很轻,只是说话的神态,却又不像十多岁的小丫头,那是骨子里透着的一种自信。
淡定且从容!
“皇上,不可轻信啊,太后的身体要紧!”张太医几乎是喊着出声,嘶哑的声音在慈仁宫内屋顶上空飘荡。
“皇上,太后圣体为重!”众太医再次纷纷叩头在地。
李明皇瞅了一眼夕沅,沉默了好一会儿。
萧辰轩快马加鞭取来了银针,进得慈仁宫来,正看到跪了一地的太医,夕沅站在一旁,李明皇站在正中,身旁有把椅子,林公公低着头站在椅子旁边,一些宫人全都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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