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进来便一直偷偷地瞅了好几眼,看来这沅郡主也没多大的能耐,太后这病怕是好不了了。
喜公公退了出去,趁人不备的时候,很快又离开了慈仁宫。
“桂嬷嬷,今日还是同样的药方?”刘太医实在忍不住,连着几日,都是同样的方子,他一直未作声,却不代表他不着急。
“回刘太医,郡主开的方子。老奴不知。”
“太后身体可见好转?”王太医急急地问道。
他倒是想进宫瞅瞅,奈何皇上下了口谕,任何人不得进宫干预沅郡主医治太后。
大家便不好贸然进宫,只得在这太医院静候消息。
“这,这,哎。”桂嬷嬷叹了一口气,拿过刘太医递来的药材,转身欲离开。
“嬷嬷什么意思,可是太后不见好?”张太医站了出来,神色紧张。
“哎,几位太医莫要再问了,一会儿,皇上定会传各位进宫。”桂嬷嬷顿了顿脚,长叹一声,离开了太医院。
桂嬷嬷回来的时候,夕沅只是静静地坐在太后的榻前。
她瞅了一眼榻上的萧太后,摇了摇头,却也什么未说,出去煮茶,伺候了太后大半辈子,哎,真希望太后能吉人自有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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