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莫要生气,确实是盈盈错了。”左盈盈小声地说着,眸色微红。
“一个贵妃,若没有娘家的依仗,她又如何跋扈的起来?”左丞相夫人也算大家闺秀,平日里亦很少说出这般违和的话来。
“母亲,小些声,让外人听去。就算姐姐有再多不满,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也不敢过多为难咱们母女。”左盈盈淡淡一笑,似对母亲的安慰。
“今日她说的什么意思?莫不是那上官夕沅,真是你动的手?”左丞相夫人有些讶异,不得不小声问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母亲就莫要担忧了。”左盈盈神色淡然,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等闲视之的模样。
“你真是糊涂,再不济她也是你嫂嫂的妹妹。”左丞相夫人一见爱女那副藐视一切,拿人命不当回事的嘴脸,顿生惶恐。
“那有如何!”左盈盈直视着自家母亲的双眸,陌生又冷冽。
“母亲莫不是忘了姐姐的娘亲是如何死的了?”左盈盈转瞬又淡淡地一笑,漫不经心道。
“你闭嘴!那老女人死有余辜,好好地不在穷乡僻壤呆着,跑到这京城作甚!谁人不知左丞相原配发妻患了重病,死在了老家岭南之地。若她识大体就不该来,最终落个裹尸荒野的下场。怨不得人!”左丞相夫人两眼通红,发疯般呵斥着爱女。
“母亲说的是,只是姐姐若是查起来,怕是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左盈盈依然淡笑,轻轻地说着,似话家常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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