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与上官医府根本就不顺道,李弘煜默不作声,先送了夕沅又送萧辰轩,自己马车一直跟在后面,直到送了大皇兄回府,他才坐回自己的马车。
他一直在细细寻味夕沅的话,那左家小姐中毒甚是蹊跷,若是中毒,岂不是昨日在长公主府上?
若是没中毒,缘何沅儿又那般说。
沅儿年夜那日被劫,又被下了毒,却在驿站被发现,今日她说与左盈盈中毒一样,莫不是突厥兄妹下毒?
马车到了府门,他也没想明白,正月十六便是娶亲的日子,他有些懊恼,秋狝之时怎么就脑子发热了呢?
那突厥公主是美是丑,他根本不想理会。
莫名地被赐了婚,一想到这些,他就烦躁不安。
回了府,婢女打水进来,安排他洗漱,竟被他轰了出去。
管家赶紧跑来,近日主子情绪不好,他如履薄冰,须得小心伺候。
“王爷,可是遇到了事儿?”柳管家小心翼翼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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