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竟没有丝毫的气恼,似局外人,无枝无蔓。
饶是看多了宫廷剧,夕沅静躺在榻上,想着萧辰轩的话:李皇后竟会害自己,到底是何缘故?
夕沅仔细想着,似不曾得罪过她。
左贵妃的态度更是蹊跷,非敌非友,让人猜不透。
还有那李明皇,怕也不像表面那般简单,瞧着这汴京城一片祥和,应是一代明君吧。
……
明日十四,后日便是正月十六,满了十五岁,办过及笄宴,行了及笄礼,算不算在这个时代扎了根?
应该算吧。
不去想了,既来之则安之。
夜说不得漫长,日子久了,夕沅竟已习惯。
没有喧闹,静夜悄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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