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牧见夕沅迟迟不答话,也不多言,只是定定地跟着,确实像木头人。
夕沅的形容没错,这萧牧的确像他家主子,木头,榆木不可雕也,当然辰轩不一样,她自己选的夫婿,怎会有差?
越是这么想,夕沅越是心烦意乱,二月二,马上到了,若是辰轩不能回来,他们的亲事是否还作数?
要不到了日子,直接嫁过去?
管他新郎在不在,反正生是他萧家的人,死则是他萧家的鬼。
呸呸呸,说什么生啊,死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夕沅吐槽了自己好一阵,心情也畅快不少。
见夕沅满是心事都挂在脸上,这段日子鲜少见她笑,上官钥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总是这般自相矛盾,一边希望萧辰轩永远消失不见,一边又担心夕沅终日郁郁寡欢,他无时无刻不想揽她入怀,给她以慰藉,可惜,他不能,也不敢迈向前那一步,他怕,是的,他怕永远的失去眼前的人儿,那样会让他更加痛苦。
“沅儿,这院子里寒凉,也不知道披件毛氅,这及笄都过了,怎么还不懂得照顾自己?”上官钥华在不远处站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夕沅跟前。
萧牧瞅了他一眼,不作声,他老远便瞧见了世子妃的这个大哥,站了许久,就那么朝这边看着,这会儿才走上前,说这么几句,话里话外,都是对夕沅的关心。
当大哥的关心自家妹妹,听起来,着实没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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