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白如凝脂,质地上乘,不错。”了真说着,又翻到背面,“练,这字也不错,夕沅可知其意?”
“不过是个小字,练,哪有什么寓意。”夕沅倒不觉得什么,不过是萧辰轩的乳名罢了,哪有什么特殊之意,若说有,那便是辰轩送予他的定情信物。
“萧练,又怎么会是巧合,一切皆有定数。”了真收起了笑脸,淡淡地开口道。
夕沅:这了真不光容颜不老,竟还知这玉佩的主人姓‘萧’,他到底是什么人?
“师傅猜的真准,这确实是夕沅的未婚夫婿赠送的定情信物。”夕沅伸出手,将玉佩一头的千禧结,握在手里。
了真见她如此,竟哈哈大笑起来。
“如此重要之物,沅儿要收好,不过为师觉得还是不要露在外面为妙,要不戴在脖颈上,既不失心与你的未婚夫,又不用担心贼人惦记。”
好一会儿,了真才收起笑意,一本正经地开口道。
夕沅只顾紧张玉佩,根本没注意了真刚才喊了她什么,若是细听,肯定听出了唤的是‘沅儿’,很是亲密,亦如多年的老友。
“师傅说的是,”夕沅接过玉佩,很是听话的将玉佩戴在了脖颈上。
“为师这儿没什么事了,记住,书要多看,多练,若是不明白的可以请教你的了尘师兄。”了真说完,竟闭了双眸,开始正经八百地打坐诵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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