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侍卫进了暗牢,直接站到张垠跟前,好言相劝道。
“多谢鹰侍卫的提醒,如今我早已不在宫中谋职,莫要再喊什么总领了,张某愧不敢当。”那温润的中年男人一脸平和道。
“你以为你不开口,皇上就不能如何?告诉你,左贵妃已经被禁了足,很快就会被打入冷宫,冷宫是什么地方,想来你在宫中当差二三十年,亦明白,蛇鼠乱串,冷羹馊食,……”鹰侍卫见他一脸平淡的模样,更加气郁横生,阴彧道。
“你莫要胡言乱语,张某不认识什么贵妃,这地牢臭气熏天,鹰侍卫还是早些回去歇着的好。”
中年男人不为所动,依旧语气平平,满眼镇定。
鹰侍卫见他油盐不进,愤然离去。
很好,不急,慢慢审,这地牢的刑具再不用,怕是要生锈了,明日怎么也要试试才行。
这牙尖嘴利的人多了,那又如何!进了宫中的暗牢,不死怕也要脱几层皮。
那中年男人见他离开,拂去额头的冷汗,愣了愣神,直接躺在了草席上。
这厢,萧世子夫妇回了府上,请了安,便回了自己院落。
天色还早,两人便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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