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可瞧出什么了?”严松站在身后,冷声道。
夕沅不经意地瞄了他一眼,不理睬。
她将手搭在榻上男子脉搏上,探了好一会儿。
匪夷所思:喜脉?
好像真是啊。
可之前明明较真说,男子怎能有孕,这不明摆的前后矛盾啊。
夕沅定了定神,又将手放了下去。
还是喜脉!
疯了,这是见了鬼了。
“如何?老祖宗们都说是喜脉,可眼瞅着严凡堂弟这肚子一日比一日大了起来,谁能信男子也能怀孕?关键是堕胎的汤药喝了一碗又一碗,终是不见效啊。”薛氼在一旁插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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