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亮,严老便醒了,一直在屋子里踱来踱去,总算见着天大亮,未用早膳,便让严松备了马车,急忙出门。
不用猜,也知道急着去杏林医馆。
老爷子进医馆时,其三正端了茅草水,喂严凡。
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凡儿,这是醒了?
捏了捏自己的手背,褶皱的肉皮感到一丝丝微痛。
没错,凡儿没事了,他严家的孙儿没事了。
老爷子眸子里闪着晶莹的泪花,他行医一辈子,见多了生离死别,这会儿竟喜极而泣。
严松跟在身后,不可置信地瞅着榻上之人,没错,就是严凡吾弟。
肚子,肚子没了!
他们一家束手无策的病症,就这么被一位年轻女子给整没了,太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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