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人没了?”忽然一位女声,传了进来,夹杂着呜咽。
听动静,应该是位妇人。
夕沅朝门口瞅了一眼,瞧那一身雍容华贵,非富即贵,不过,她没想着招呼她。
“凡儿,我的凡儿呢。”妇人哭嚷着朝里奔去。
本要眯上眼睛的严凡,努力睁了睁。
“母亲?”他吃力道。
夫人瞪大了眼珠,“凡儿。”她的凡儿活着,活着呢。
“活着,活的,凡儿是活的。”妇人激动地胡言乱语。
严老爷子狠狠地瞪着她,有些气恼她混账的话。
什么就是活的,本来就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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