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管家进来伺候,不等开口。
只见主子,呼啦一下,将桌上所有的杯盏差点扫了一地。
上好的瓷杯,在地上摔得稀碎。
管家不敢吱声,只好默默清扫。
“父王说明皇身上的毒,已有二十载,那毒无解,那夕沅是如何解毒的?莫非她真是神医?”萧暮然一脸疑惑的问道。
管家放下手中笤帚,站直了身子,想着如何回话,却又不知如何回答。
听闻那夕沅是公主,嫁给了二王子萧慕炼,大王子如今这般质疑,这皇家的事,他一个下人,又如何插嘴,兴许大越以后的王上,不对,不能瞎想,是谁又不是他一个下人能左右的。
“算了,下去吧,问你等于白问。”萧暮然摆了摆手,冷漠道。
在外人面前,他总是笑意满脸,在自己人面前,他总是摆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管家赶紧退下,他这个主子,不是善良之人,甚至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这般想着,管家打了个冷颤。
萧暮然站起身,往外走了走,在一个屋子前停下,他推开了门,走了进去,站在榻前,愣了许久。
这是前几日夕沅住的屋子,锦被叠的整齐,下人们没将东西换新,下人禀报了他,是他不让换,只是叠了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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