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钥菁依言退了出去,扭头瞅了一眼左盈盈,却又瞧不出什么端倪。
“说吧,你大嫂走了。”左定臣冷声道,母亲死了,他似乎成熟了许多。
“之前,母亲去过沅公主的医馆,那里有个伙计叫其三,母亲似乎认识,那其三原本是个孤儿,在郊外有个婆婆收养,后来婆婆得病死了,便去了医馆,之后,母亲在医馆抓过几次药,不知怎么,之前母亲从宫中回来,父亲便将她送去了家庙,然后半夜被黑衣人刺了心脏。”左盈盈又开始落泪,那泪水流不止。
左定臣被她哭得心烦,甩袖离开。
心里却想着,这件事的前后因果,与沅公主有关?
不能啊,母亲与那公主并不认得,又如何得罪公主?
那是那什么其三?不对,一个伙计,肯定也雇不起什么杀手。
左定臣想了许久,也没得出结论,还能回院落,便被父亲叫了去。
……
“你说谁死了?”夕沅刚坐下,李弘辕便进了她的公主府。
“就是左丞相的夫人。”李弘辕道。
“那夫人瞅着身子不错,怎么就死了?”夕沅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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