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沅沉默了,她不知该如何说,眼瞅他眼窝深陷,没有精元气息,强撑着这一身皮囊,却并非病入膏肓之人。
“自古帝王都是万金之躯,王上定是会益寿延年。”夕沅木了好一会儿,开口道。
“你这丫头,还真是虚伪,自古也没有皇帝长生不老,虚的东西,听听罢了,哄本王开心?”大越王也不生气,强颜笑了笑。
夕沅暗腓: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鳖,你又不是乌龟?
“你希望本王死?”大越王没好气道。
夕沅慌神,连忙道:“夕沅不敢,您是辰轩的父王,夕沅当敬之。”
“那本王若不是他的父王,沅公主便不敬重了?”大越王又道。
夕沅:……
她低了低头:你都和辰轩没关系了,干嘛还要敬着,脑残啊。
“给本王开点药吧,本王想再活几年。”
这声音,在夕沅听来像是一位老者的乞求,有不甘,却无哀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