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萧暮迪故意咳了两声。
夕沅瞅他,挑了挑眉角,“三王子这是不舒服?可要王嫂瞧瞧?”她很自觉地给自己放到了该放的位置。
除了萧辰轩嘴角扬了扬,其他人全都愣了,都说大越民风开放,这沅公主生在大顺,礼仪之邦,这般自居,是不是有点不矜持?
哎,这帮单身狗们,人家早已成亲,这般自称,似乎没毛病呀,怎么和矜持还扯上关系了?
这上纲上线的,哎!
不搭嘎的,好不好!
“王嫂,本王子没有不舒服,是四弟不舒服。”萧暮迪忽然将难题抛了出去,想都没想。
直到萧暮晟狠诀地瞪了他一眼,才发现,哎呀呀,说错了,平日里叫老四顺口了,怎么就胡说八道了呢。
怎么办,话都说了,总不能再咽回来吧,吐了的口水还能舔回来?不能,肯定不能啊,那多打脸呀!
夕沅微愣,又细细打量了一下萧暮晟,淡淡开口:“四王子常年在外征战,保家卫国,是大越百姓的福气,不过百姓之福却是王子拼命换来的,自是值得百姓敬重,只是这肩甲之痛,却只能王子一人承受了。”她眉宇微拧,心中多了些敬佩。
萧暮晟冷漠不语,心里却诧异,除了身边亲近副将,并无旁人知晓,接连军医也不曾近身半步,她如何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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