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越王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夕沅那为难的表情,看在众位王爷眼里,心里却犯了嘀咕:莫非父王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才会让公主面露难色。
若是夕沅知道,定是要呕他们一脸,你们这是要咒人死吗?大越王可没得什么绝症,不过,倒是有难言之隐,那便是,呵呵,卖个关子,一会儿便知。
端妃死了,王上找了几位王子议事,此刻皇后简直是坐立不安。
纵使如王上当年的承诺,可若是接下来再有什么不测,怕是王上也不会饶过自己。
原以为,以她在宫中的势力,那惊人的秘密便沉了箱底,岂料,这端妃临了,竟出了这般幺蛾子,分明是挑拨她和然儿的关系。
就算失了一个然儿,还有其他三位王子在手,自是无畏无惧。
不知为何,她竟心思不宁,总觉得那为端妃陪葬的嬷嬷,死得蹊跷,还有然儿说话的态度,匪夷所思。
她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这偌大的王宫马上就要腥风血雨。
秋深露重,外面凉意渐浓,心头更是冷寂更加。
“来人,去看看炼王妃有没有忙完,本宫头疼地厉害,去请她过来。”皇后忽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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