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愣了一下,很快便明白了自家王爷的意思。
王爷被关了有些日子,似乎人沉稳了许多,没了以前的冲动。
那人退下,萧暮然抬手轻轻拂过窗桕,有些近似低喃地自语,“本来我是喜欢你的,可你们偏偏逼我走到了这一步。”
他微微垂眸,眼底的光芒瞬间黯然,拂过窗桕的手落下,再瞧那窗桕,不知何时竟掉了木屑下来。
次日,大越王罕见地例行了早朝。
“这边境总有突厥流民骚乱,如今晟王在南,来不及础防,爱卿们说说,该派谁戍防合适?”听完了众大臣的禀报,大越王缓缓开口,那语气多少带了忧虑。
尹丞相先走了出来,“王上,突厥狼子野心,可他总归是大顺的附属小国,该不该书信李明皇一声?”
大越王眯了眯眼睛,看了他一眼。
众大臣闻言,有几个忍不住,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王上,这突厥野心勃勃,分明就是故意而为之。”洛大人也站了出来。
有人见他出面,也都站出来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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