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谁说不是呢。”
“……”
大家七嘴八舌,站在不远处的老教授,捻了几下下巴处的胡子,会心而笑。
这丫头,无论身在何处,都有一颗善良的心。
这一点,从来不曾有变。
“公主既然如此厉害,那没有麻拂散的情况下,如何刮骨?”那学子狰红着脸,又是一阵猛喊。
夕沅一愣,脑子尚不曾反应过来,为何不用麻拂散?
“可是谁病了?”良久,夕沅看着那人,肃声问道。
那学子显然没想到夕沅会这般问,不知为何,竟涨得满脸通红,低下了头。
一旁有人悄悄走了出来,往薛氼跟前一站,附耳轻声“薛夫子,事情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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