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一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
难道这就是神医的过人之处?
“你,你真会瞧病?”刚才那学生忍不住发出嗤笑,眼神颇为轻蔑。
“会。”夕沅也不生气,依然含笑应答。
“就凭羊踯躅?”那学生一脸不服气,连连嗤笑。
“对,就凭羊踯躅。”夕沅很是淡定,依旧盈盈而笑。
“那东西明明就是治妇人血风走疰的。”又一个学生站了出来,脸上充满了不解。
“羊踯躅配上茉莉花根,能祛风除湿,散淤定痛,外加菖蒲,便能使其神智模糊无知觉。”夕沅笑着为众人作答。
“那当归?”学生又问。
“当归自然有当归的用处。”夕沅笑着扫了大家一眼,又看了看桃子。
桃子收起布包,走了出去。
外间有陶罐,她自然是去熬药。
学生们一片默然,全都蹙眉冥思,似乎想从脑袋里回忆起,这些东西,到底是不是真如她所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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