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沅第一次瞧见他这样,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情。
“嗯,处理好了,按照他的遗嘱,将骨灰埋到那银杏树下了。”妇人说得时候,很平静。
“老教授?”夕沅脱口而问。
“前些天没了,学校都放假了,就没特意给你们打电话。”妇人拉过夕沅的手,轻轻地抚摸了几下,示意她节哀。
夕沅瞬间落了泪,好像生命里缺了什么,呼吸有些狭滞。
“我想去祭拜他。”她泪眼模糊,声音全是哽咽。
妇人见她落泪,忍不住也红了眼眸,慌忙起身,去了洗手间。
上官钥华手顿了一下,却抬起为她擦了擦泪水,“之前你已经去过了。”
去过了?
夕沅不解,只是看着他,“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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