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平时,谁敢在皇上面前无礼,可皇甫建平日就狂妄惯了。骂得还是萧王府,凡是打萧王府的脸,皇上都乐得其见。
却没注意这话骂了萧睿,也连皇上也一起贬低了。
皇甫瑾谦顺道:“皇兄,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是父皇的,众生皆仰望,萧睿向来随性,不讲规矩章法。也是萧伯伯过于宠爱了。”
他一席白衣锦缎,玉带环腰,如天山雪莲般清雅,羊脂白玉般温润。
这话说的巧妙,他的意思是没有人敢不敬皇上,是萧睿无礼,丢的是萧王府的人,即捧了皇上,又压了萧睿。
皇甫建闻言更怒:“哼,今日宴请不来,明日就敢抗旨不尊了。”
几个巴结大皇子的官员急急表忠心。
“是啊是啊,回京的确应该先向陛下禀泰。”
“天潢贵胄更应该恪守严礼。”
“罔顾陛下天恩啊!”
皇甫建嘲讽不屑道:“如此没有礼数,也不知萧王是如何教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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