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散发出的浑然天成的贵气,如烈日一般灼眼。

        有一种人,得天独厚,天生就是人上人。可也是天家人最忌惮的,哪怕萧家这么多年忠心不二,安分守己。

        “听他编故事,”他抬眼给了花子羽一个眼神:“花子羽,你想死?”

        “你就是不懂怜香惜玉!”花子羽辩驳道。

        黑衣少年轻嗤,对着花子羽:“你怎知她是个省油的。”

        “别说,她还真不是个省油的!耿家那小子去表忠心,也不知怎么得罪了她,让她打得现在都下不了地,嘿嘿,”花子羽用胳膊怼怼他,“听说是踢中了要害,现在耿家满天下找神医,哈哈哈真解气!”

        下脚可真够狠的,他眼睛不自觉瞥了眼萧睿的手臂,替他打了个激灵。

        “这样的女人,你离她远一点,你还没有耿家小子那两下子,别回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黑衣男子嘱咐道。

        “耿家小子是什么玩意?那是他活该!沈姑娘待我可和善温柔着呢。不像你,成天就知道怼我!”花子羽气怨道。

        “哼,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他可不喜欢那些矫情又事儿多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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